毕竟她并不受宠,林家底蕴也不深厚。

        但所幸,那位叫做秦艽的年轻医者还是来了。

        容妃心中感激,亲自出来迎秦艽入府。

        “秦姑娘。”容妃虽然出身不显,但这些年身处后宫,也勉强练就了周身雍容气度,哪怕心中再着急,她也端庄笑着,认真道谢,“还要多谢秦姑娘来为本宫小弟看诊。”

        “娘娘言重了,小女子身为医者,这都是应该的。”

        秦艽看出她是真心为病人着急,眼神也清澈真诚,心中对容妃的好感顿升。

        容妃亲自握住她的手,一边引着她入内,一边跟她说起林景寒的病来,“三年前小弟随本宫母亲去寒山寺上香,却在回程的路上碰到了山贼,一马车的人都摔下了山崖……”

        说起三年前的旧事,容妃还有些心有余悸,她脸色苍白,声音有些哽咽,“等父亲找到她们时,母亲已死去多时,随行十数人,唯有小弟还有些鼻息,父亲将他从悬崖底背上了,他就在床上躺了将近半年,烧退下了又烧起来……等半年后小弟醒过来,整个人已是痴傻了……”

        容妃边说着,边用空着的手拭了拭眼泪,勉强笑道,“他以前那样钟灵毓秀的人物,是我东曜举朝称赞的神童,却不想……”

        秦艽一怔。

        “若他一直是这般痴傻的,我们也就算了,总归能养着他,直到老直到死,可他曾经是那样耀眼的一个孩子,本宫不想他一辈子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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