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作为,母亲遭人下毒,他堂堂温家大少爷,天天过着小学徒的生活,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但凡他稍微有几血性,梅纯如身为当家主母,就不会被害到这个份上。

        见了温维雍之后,耿无相唯有一声叹息。

        他不是没血性,是头脑过于简单,半点心机都没有,一片赤忱又让人如何忍心苛责。

        如果温维雍能遗传温广厚一半的心机,现在也不会连一处梅家产业都没能拿到。

        温维雍在病床前跪了会儿,背着手拿手擦了下眼眶,接着起身冲无相深深的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日后耿先生有用的到维雍的地方,请尽管提出。维雍愿赴汤蹈火,为您效命!”

        舒安歌叹了口气,温维雍跟温广厚还真不像父子俩。

        一个见到耿无相,削尖了脑袋,想从他身上弄到一点儿好处。

        另一个性子直爽,为了报恩什么誓言都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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