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躺在白色病床上,昏睡不醒的梅纯如,手指紧紧抓握在一起。

        上次见面时,母亲气色还没这么差,怎么才一个月的功夫,她就病的如此厉害。

        人躺在病床上,在白色墙壁白色床单被罩的反衬下,不好的气色会变得更加明显。

        温维雍又如何知晓,梅纯如每次见他们兄妹俩,总要强行梳妆打扮,免得病容吓坏他们。

        为了一双儿女,她愿意付出生命,普通隐忍又算什么呢。

        “大哥别担心,母亲无大碍,只是身体过于虚弱,情绪大起大落后睡了过去。”

        舒安歌的安慰,没能让温维雍心里好受。他半跪在床前,握住梅纯如的手将脸埋在她冰凉的掌心,一脸自责到:“都怪我,我该早点将母亲送到医院的。”

        要不是病房中还有其他人,温维雍怕是要激动的流下眼泪了。

        在没见到温维雍前,耿无相其实对他有几分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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