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卿染眉梢如淡墨画成,肌肤莹白似雪,不见半点脂粉。
她浅浅一笑,光艳如春日朝阳,让人不敢逼视。
“砸了田家的牌匾,给我狠狠砸,用力砸。田耕雨,你没想到不可一世的田家,也会有如鸟兽散的一天。”
薛卿染一个指令后,几个膀大腰圆的奴仆,风风火火的摘下田家大门前的匾额,用力跳上去,把这块刻着“田宅”的门匾踩的不成样子。
舒安歌也渐渐咂摸出味儿来,她这是穿越到寻仇现场了。
而且这场寻仇会,是薛卿染领头的,虽然她年龄要比薛广之小一些。
舒安歌回头看,自家兄长气的青筋暴起,面如赤霞,后面几个伶仃奴仆,凄凄惶惶很是可怜。
再看大门处挑着白幡,院子里一片麻白,应是正在办丧事儿。
田家到底是被冤枉,还是咎由自取,舒安歌没接收原主记忆和剧情提示,暂时不好判断。
但眼前困境,她必须先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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