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进去的力度实在大,一边挺腰一边还不忘骂:“躲着我!”

        当时刚挨上操的人光顾着又疼又爽,直到现在被玩了一个下午早就神志不清,才终于迷迷糊糊回想起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勉力把自己上身撑起来,扭回身去看他男人。

        “好,好默哥,没有躲着你。。。”

        “暑假回来有两个礼拜了吧?”

        陈金默连头都没抬,专注看那只被他肏到烂红的穴。

        “呜。。。”好像是也想不出来什么应答的话,他认命般的像只鸵鸟一样又趴回去。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两个礼拜算不算躲。要说不想挨操的话,这离家去上学的小半年春梦也是没少做,甚至当初开苞也是自己拉着陈金默做的。可是要说喜欢挨操的话,他和陈金默这样的,有什么喜不喜欢的,更何况陈金默做起来没完,他就算再想那根丑鸡巴,真看见了还是发怵。

        陈金默看他一副鹌鹑样,就当他是承认躲着自己了,更用力地用鸡巴把他往沙发上钉。

        “怎么,现在没事求默哥了,就不要了?”

        “呜,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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