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上面,”陈金默手指向那个二层阁楼,“是你哥床吧?”

        “嗯?啊啊,啊是。。。默,默哥?不要!”

        可是已经迟了。陈金默从后面把着腿弯把他抱起来,他想挣扎可是早被操到脱力,只好仰头靠在陈金默怀里,有气无力地求他不要把自己带到他哥床上操。可是哪里由得了他,陈金默走一步颠一步,龟头抵着里面的软肉捻个没完。他滴了一路的水,明知道哥的床上空荡荡,可是真上去了面对着床还是挣扎着想夹紧腿,仿佛哥正在床上看着他怎么门户大开地被男人尽根没入。

        被扔到床上,属于哥的味道卷满口鼻,他立刻蹬起腿想跑,被男人抓着脚腕又拖回去,鸡巴不由分说又立刻插进来。

        “你不就是想被你哥操吗?我成全你。”

        他扭动的腰绵软的呻吟全都顿住了,被压在哥哥枕头里的眼睛久久地瞪大着。没了声,他只是咬着拳头流眼泪。

        陈金默果然一直都知道。

        刚认识陈金默的那一年高启盛才刚高考完,高家算是终于风光了一次,高启强的鱼摊打折,客人也说他家养的鱼好,弟弟才能吃出来这么个省理工大的脑子,见早的排着队买。他家生意好就有人生意差,高启强的鱼缸三天两头被砸。

        高启盛以前也不是没有靠山。上学的时候被人欺负,他知道唐小虎总是愿意帮他,他如果再软绵绵地喊两声小虎哥他就更愿意帮他了。可是唐小虎也不总是好用,具体就体现在唐小虎每次帮他赶走了坏人,转头就自己变成坏人,要么是抢他的作业本跟几个混混朋友扔着玩,要么是骑着自行车跟着高启盛后面慢悠悠溜上一路,甩也甩不掉。

        唐家兄弟也刚好是这年刚当上的市场管理员,新上任的官谁也不想得罪,所以高启盛抓着唐小虎的衣角喊了一晚上的小虎哥也没得到个准信。他垂头丧气地刚出了唐小虎的家门就撞上陈金默,陈金默以前路过高启盛被人堵小巷,顺手拿根木棍锤了为首那个人的脑袋。病急乱投医,他两步跟上去抓住老默的衣角,怯生生喊了句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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