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一向喜洁,饮食也十分清淡,即使是性器也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萧逸甚至觉得带着一股檀香。

        他灵活的舌头舔过龟头,卷起绕着柱身,尽力放松喉咙让性器进得更深,吞吐间一只手撸动着剩余在外的茎身,另一只手往下探索,玩弄了一下囊袋,最后停在了小穴外,那里正收缩着,一张一合间隐隐有液体流出。

        萧逸伸出食指,慢慢摸索着探入一个指节,就已经感觉到内里的湿滑紧致,抬眼去看齐司礼,他正用手挡住脸,但身体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一般。

        萧逸吐出齐司礼的性器,伸手去拿他挡住脸的手,果然露出一脸春色。萧逸忍不住想去吻他,即使已经被情欲冲昏脑袋,齐司礼还是下意识的皱眉躲开。

        萧逸一下子反应过来,用带着他体液的手捏住他的脸,亲上去之前带笑着说:“啧,怎么连你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的唇舌交缠,被反复摩擦玩弄的肉茎,齐司礼的脑袋昏沉,只懂得迎合萧逸的动作,已经顾不得身后的动作。

        萧逸抓住机会,已经扩张到三个手指,手指抽动间隐隐带着水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给齐司礼不小的刺激于是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同时寻找着让齐司礼失控的那一点。

        当指尖触到某一点时,齐司礼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腹部抽搐了几下。萧逸最后吮了吮他的舌尖,退出来又安抚性的吻了吻他,然后手腕发力,每一次都顶上那一点,同时快速撸动着他的性器,最后齐司礼猛地一挺腰,在萧逸手上释放了出来。

        萧逸的衬衫早在浴室就已经湿透,此刻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干脆脱了上衣躺在齐司礼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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