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床单衬得躺在床上的齐司礼更加肤如凝玉,如果不是还能看到呼吸起伏,简直让人以为他是什么精雕玉琢的娃娃。

        热,极致的热。

        卷土重来的热再次在齐司礼身上灼烧,还有蚀骨的痒,让他渴求着什么,他蜷缩着身子,不自觉的磨蹭着床上的织物,以求得到片刻的缓解。

        萧逸一只膝盖跪在床上,弯下腰去把齐司礼翻过来,看到他甚至被逼得眼里泛着一层水雾,意识到这个药只靠前面的抚慰,可能解不了药效。

        萧逸低下头去亲他的嘴唇,然后是喉结、乳尖、腹肌,一路的湿吻换来齐司礼或轻或重的喘息。

        “齐司礼,看我!”

        萧逸熟悉的带着坏笑的声音响起,齐司礼下意识地遵循他的话,垂眼看他,然后萧逸缓慢地把他被冷落已久的性器含入口中。

        一个湿热、柔软的地方包裹住了他的性器,萧逸在给他口交!

        活了千年的狐狸却始终循规蹈矩,过着几乎清修一般的生活,连自慰都少之又少的人,被视觉与触觉同时给予了巨大刺激,齐司礼瞳孔微缩,呼吸一窒,差点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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