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万一被发现……”鸣人话音一顿,“总之你不需要多想,阳翔半年前不都还需要大人陪床吗?我感觉我也差不多,只要有人在边上,我就能安心了,你不要大惊小怪的,把事情搞那么复杂。”

        佐助眯了眯眼睛,“只要有人在边上?那么我来陪你,你敢睡吗?是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木叶的医院不方便,那就去外面另寻,这种问题一定要尽早解决,你越是挤压,就越难以排解。”

        “为什么非得解决不可?”鸣人皱起眉,佐助的强硬态度让他开始感到烦躁,“我不想跟其他人描述那些事,我已经在尽量避免去回忆了,你就不能让我自己安静地呆一段时间吗?我只是需要缓一缓。”

        “缓不过来呢?你要一辈子找人陪你睡觉吗?”

        鸣人怒瞪佐助,“怎么可能,你当我是傻瓜?”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这件事。”

        “我现在就很冷静,是你自己在那里一惊一乍,本来我都要睡觉了,”鸣人撑着桌面站起身,“宁次,我们走。”

        宁次站起身,沉默地跟在鸣人身后走上楼。即使吵到这个地步,两人也没有具体提及发生了什么事,那便是非常刻意地在进行隐瞒。走过楼梯转角处时,宁次侧过脸瞥了眼仍坐在茶几边的人影,那人正支着额头,显露出疲惫之色。

        深夜,鸣人在被子里辗转反侧。

        他当然知道佐助是在关心他,但他根本不需要这种关心,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完全自己可以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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