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暂时别来打扰的意思了,宁次在走廊里踟躇片刻,干脆靠站在墙边,打算就这么等着鸣人出来。

        “从什么开始的?”佐助收回视线,皱着眉端详鸣人,回想近来与鸣人相处时的点滴,“……是记忆恢复之后?”

        说着,佐助察觉鸣人的脸色已经很苍白,而且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

        佐助立即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握住门把手打开了浴室门,带着鸣人离开那封闭空间,视线扫及正等在门边的宁次,他脚步一顿,“我们一起聊聊,关于鸣人目前的情况。”

        宁次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面色不改地点了下头。

        三人重新回到一楼,在茶几旁围坐,每人各占据了一边。

        鸣人尴尬地坐在两人中间,觉得佐助有点太小题大做,只是不敢一个人睡觉而已,也算不上什么值得特地商讨的事吧?

        “那什么,”鸣人双手撑在身后,“佐助你刚才说的我已经明白了,不过宁次是我非常信任的朋友,你不用担心他会……呃,反正,过几天应该就会好了,我还需要些时间去适应那部分记忆。”

        “什么记忆?”宁次问道,虽然还未完全理清状况,但他直觉地意识到此时的话题很可能与昨天鸣人的异常有关,那样浑身冒血地站在浴室里发愣,怎么看都是很严重的事态,而且更让他在意的是,鸣人自己竟表现得十分不明所以。

        佐助没有回答宁次的提问,而是对鸣人道:“如果几天之后情况没有好转呢?鸣人,尽快去医院就诊,你需要专业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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