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每每顶到喉管深处,扉间吞不得也咽不得,只能无力地打开供鸡巴抽插。

        最後一下,他用力地按到底再将扉间的头扯起。她面上狼狈,半张脸都是黏腻的前液与口水混合的浊液,舌尖甚至与龟头拉起了一道银丝。

        斑让扉间抬起头,“接好。”说完就不多言,将浓精射在了她的口中。

        不少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脯上,淌进双乳中。待到一切结束,口腔黏膜涂满了浓白的精浆,舌上厚厚地裹着,斑才道:“吞吧。”

        扉间摀住嘴,喉头滚动着小口小口往下咽。等她吞得差不多了,斑才摸了摸她的头。

        “乖孩子,”他说,声音中似乎带了点笑意,“轮到我给你奖励了。”

        扉间一惊,然而被口交搞得晕乎乎的脑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斑的手已经向下抚去,探进她的内衣里。

        稀少的布料让他的动作轻而易举,很快便摸到了扉间的乳尖。

        扉间是陷乳,奶尖藏在乳肉之中。斑曾经将两个奶尖都拉出来,挂上铃铛,当她被操得摇晃时,铃铛便会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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