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在知道这一点之後,斑曾换过几种玩法,包括用鸡巴扇脸。她的皮肤白皙,红起来也十分明显,那次双颊都被扇红了之後斑听说她在实验室躲了一夜,惹得柱间连连和他抱怨妹妹的作息。又或者是将她柔软的脸颊按在茎身上将鸡巴磨硬,蹭到前液糊了半脸,卷曲的阴毛也沾在上面。操过她之後,再用另外半边脸清理鸡巴上残留的精浆。

        扉间埋下头,维持伸出舌的姿势,将龟头纳入口中。

        龟头本来就大,需要将嘴完全打开才能吞入,吞到一半时,她的後脑勺被用力一按,鸡巴顿时奸进喉口,喉管向外凸了出来。她的眼球上翻了一瞬,身体却反射性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一看就是做过许多次的。

        斑还能感觉到她伸出口外的舌尖在根部一扫一扫的,舔舐着未纳入口中的茎身。

        第一次口交的时候,她还用牙齿咬疼了他的东西,现在却熟练得像是专门用来服侍鸡巴的飞机杯。

        斑抓着她的头,没有留情,向下压至鼻尖埋入阴毛之中,才扯着发丝将她抽出来。

        他欣赏了一会扉间喉口都被插开,昏昏沉沉的样子,才又将她按下。

        她的喉口自动收紧,呕吐反射只是更好的服侍了阴茎,囊袋拍击着她的下颚,发出操批一样的声音。吞不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黏糊糊的被快速的操干打出白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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