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前,他喝了一小壶酒,泉奈陪着他喝了一会。对着明亮的月光——又即将是满月了——他欲言又止。直到一壶酒见了底,才说:“斑哥,心情不好的话,可以说出来没关系的。”

        斑很疑惑,我哪里心情不好了?酒意微醺,他摇了摇头,没拒绝弟弟的关心,只道:“我会的。”

        然後就是今天——他收到了千手扉间的讯息。那只在栖木上昏昏欲睡,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活动过的忍鹰,忽然精神了起来,飞出窗外,带回了她的讯息。

        就这麽彷佛先前一个月不存在那样,她叫他过来说“要做。”

        斑的心中,怒气一下子便燃了起来;但他面上却笑了。

        他耙了耙额前的碎发,笑道:“好啊,但你必须听我的。”

        说完,没有看扉间一眼,越过她走向办公桌。

        扉间面上有些错愕,转头看见斑坐上了自己的位置。他指了指办公桌底下的空位,道:“你,跪在这里。”

        “……在这里?”

        斑笑道:“我说话有结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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