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距离那天他在居酒屋遇见她,答应了她的邀约之後,已经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他们几乎是一个星期会约两次,有时候甚至更多。斑的那只忍鹰,自此多了另外一份差事,就是替他们两人通信。久而久之,那鹰都与扉间混熟了。要不是众所皆知,扉间喜欢钓鱼,跟那爱抓鱼的忍鹰相熟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不然他们可能早就暴露了。

        “让大哥知道,很麻烦的。”扉间说。斑不得不同意,被柱间知道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然而,这一次,斑传了邀约的信给扉间,扉间却没有回覆。

        不只是一天,两天,整整一个月,她都没有给予回覆。

        一个月,除了公务的交流之外,他们没再做出多余的,不必要的交往。

        斑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个家伙是腻了吗?

        本来就不是任何的关系——朋友,情人,都不是。就这麽自然地回归到朋友的妹妹,及哥哥的朋友,一起共事的同事,说起来也没什麽不好,甚至免去了尴尬。

        斑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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