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全部吃进去,你就这样了。”他轻声道,“你说,让那些恨你恨得牙痒的敌人看见了,会怎么想?”
话语之中竟还蕴含着一丝并不真切的怜悯——就好像他不是那其中之一似的。
扉间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只能从喉中溢出模糊不成语调的呻吟。
斑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机会,他按着扉间的腹部,稍稍抽出一点便用力地挺进,凿在了紧闭的宫口上。
扉间的身体又震了一下,再度被抛上潮吹的顶峰。她的身体敏感极了,不知到底是因为春药还是幻术,又或者像是斑说的那样,是个天生就做婊子的料,只要吃着鸡巴就能高潮。他随意地抽插一下,就能小小地高潮一次,穴肉吸在茎身上被翻出穴口又插回去,在这样的攻势下,宫口很快便被顶得开始松动。
扉间的小腹又酸又麻,带着疼痛的快意从被撞击的地方扩散开来,女穴被操干的黏腻水声钻进耳中好像也在奸淫着她的大脑,那世上难有能与之匹敌的聪明大脑被鸡巴搅成了浆糊。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先是猛地绷紧了,然后一下子软下,舌尖不自觉地吐出,斑用拇指揉着扉间小腹上凸起鸡巴的痕迹,宫口被打开了,而斑还往里顶得更深。
整个子宫都被抻开,顺服地裹在闯入的龟头上成了裹鸡巴的肉套子,阴囊拍打在会阴处,穴口艰难地吞咽着鸡巴,扉间掰开女穴的指尖甚至能够碰到阳具的茎身。斑每次都抽出到只剩头部又快速地奸回子宫里,原本还想合上的宫口被不断地插开,很快地就不再收缩,而是张着嘴,徒劳地吸吮服侍操干自己的恩客。
斑在她的子宫里中出了,浓精灌满被顶成鸡巴套子的子宫,而她腿间的嫩肉颤抖着,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就是喘息。
下巴被捏起,斑端详着她崩溃的表情,笑道:“这种表情比较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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