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让扉间好过,即使处于不应期也没有抽出,而是玩弄着扉间身上所有的敏感点,用指甲刮蹭阴蒂和尿口,拧着奶尖,将扉间的身体维持在发情的状态中,直到穴肉将鸡巴含得再度硬起。

        他没有抽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硬生生将扉间换了个姿势,从被配种的姿势被摆弄成了母犬交尾的姿势。但扉间根本跪不住,上半身无力地瘫在地上,只有下半身被捞起来按在鸡巴上。

        臀肉被搧了一下,女穴不自觉地往里吞咽,斑就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玩具那般,操一下就搧一下,很快地扉间的臀肉上就重叠着无数深红的巴掌印。青紫的手痕印在扉间的腰间,这样的手印想必需要好几天才能消去,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怎么被握着腰际操干使用的——而且,未来可能再也不会消散了。

        膀胱的空间被顶弄着,不间断的潮吹之后扉间的腿间一热。她被操得失禁了,像是被挤压那样,操一下漏出一股尿来,尿液顺着腿间流下,淌在地板上。

        斑搧了一下臀肉,道:“管不住尿的母狗。”

        子宫壁再度被顶开,斑又中出了,潮吹的淫水和精液一同被堵在子宫里,让她的小腹鼓起些微的弧度。

        扉间趴在地上,脸颊无力地蹭着地板,如果被下属或学生们看见,绝对认不出这被操得母狗一样的婊子是他们敬爱的老师和火影大人。

        结束了吗——她想这么想,又不自觉感到恐惧,斑没有动……他还想做什么……

        “我说了,你要当我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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