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被标记后,他不用再担心会随时随地的发情,叶山倾会是他的靠山,是他的支撑。
本该如此的,对方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
可他就是不受控制的推开了对方,说不出话,只喘着粗气,戒备的望向对方。
“玄鸮,你最不该拒绝的人就是我。”
叶山倾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有所激怒,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拿他跟燕止戈做交易的事而生气,却不知道他在之前就被好几个天乾侵犯过,对这种事本来就有所抵触,燕止戈的暴行下,才让他像个惊弓之鸟一样,仅仅只是最简单的触碰还有言语都令他无所适从。
“别碰……”
他喃喃自语的再次将自己蜷缩在床上,赤着脚,披头散发的。
叶山倾瞧着他露出的两只脚腕上都是深深的於痕,明显是被狠狠抓握才留下的。
伸手强行将他拽过来后,叶山倾难得风度尽失的扯开他单薄的里衣,看着他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连乳尖都被咬破了皮,充血红肿,顶端还有着结痂的伤口,乳晕上一圈细密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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