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地坤又如何。”

        两人之间,许久都无后话,叶山倾话不多,他也亦然,彼此互相也不了解,就连对方的长相都还有所模糊,何谈相聊胜欢?

        在他以为叶山倾会像以往那样转身就走时,对方留了下来。

        伸手捏过他的下颌,看清楚他憔悴的面容,还有那双失去色彩的红眸,低声道。

        “如你所愿,我标记你。”

        他惊了一下,虚弱不堪的身躯再经受不起又一场性事,何况他被燕止戈折磨得凄惨,对那种事感到极度的排斥和厌恶。

        获得快感的是肉体,内心却饱受煎熬。

        不管是蹂躏还是羞辱,他都感到心有余悸。

        叶山倾想要给他永久标记,让他不用再受其他天乾信息素的影响,是在一定程度上,给了他少许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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