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雏儿啊,还没被标记,身子嫩得很,一操他那里,他就抖。”

        叶山倾不喜欢开黄腔,只一面听着,一面饮酒,不作他言。

        酒过三巡后,燕止戈还表明了下次也要他来作陪的想法,这回叶山倾没有再应下了。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被下人搀扶着回来时的场景,虚弱的站都站不稳了,一双眸子黯淡不已,唇瓣都好几处破损,更别说裸露的颈项上,斑驳交错的痕迹。

        一一彰显着人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联系着燕止戈说的那些话,叶山倾少见的有了怒意。

        自己的东西被染指了的烦躁盘踞在胸口,挥之不去。

        但凡他表现的愤怒和委屈一些,扑向叶山倾的怀中,哭诉着遭受的暴行,甚至是对自己的指控,叶山倾都还不至于这般焦躁。

        可他就是不哭不闹,好像早就失去了所有,从而再遭受什么苦难,都感觉到无所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