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着叶山倾的一再追问,他只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为无奈的话语。
“我只是一个地坤。”
有何权利生气?
他不知道的是,叶山倾今天是去跟燕止戈谈生意了,兵器的事基本是定了下来。
晚宴上,燕止戈拉着叶山倾询问。
“叶贤弟,你竟没有标记那地坤?还是说你都还没碰过他?”
当时燕止戈得意和探寻的神情让叶山倾不快极了。
明明是血赚的生意,叶山倾却感到没有面子,还有丝丝缕缕的烦闷。
燕止戈的挑衅越发变本加厉,说了许多他昨晚青涩又敏感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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