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一个毁掉他的天乾生出了渴望和眷恋来。
自己从里到外的崩坏掉了,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妥协。
“求你……求求你……”
他扑在阁主的怀里,舔舐着对方的掌心,舍弃了作为人的尊严。
对方捏住他的脸颊,看他双眼迷蒙,眼底全是浓烈的渴求,谆谆诱导他。
“玄鸮,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哈……记得啊……”
他燥热的身躯在对方满是凉意的衣衫上磨蹭,磨得红通通的,他都觉得还不够。
从穴内滴落的液体像是蜗牛爬行过一样,在人衣摆上留下蜿蜒又湿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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