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怕死了,却还怕生不如死。
孤独渗透了他的身体,渗透了他的心。
他难以想象,自己那样要强又独当一面的人,会脆弱到,想要被人紧紧拥抱,触碰,占有。
陌生的想法让他一点都不像是自己了。
完全蜕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跟那些心甘情愿被天乾支配,豢养的地坤一样。
他想要反抗,却又无从反抗。
身体软得好似没有骨头的支撑,残留在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被侵占被标记。
他似乎觉得谢景没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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