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高的窗柩遮挡住了他的下半身,他半个身子趴在窗柩上,探出头,想要直起身,却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恍惚间,他想起了自己刚分化的时候,也是这么难受,这么渴求,阁主毫不吝啬地释放出信息素,腥甜的血腥味几乎将他淹没,身体被玩弄到高潮,后穴里湿泞不堪。
他被那手指探寻着,被迫露出内里,身体被情热煎熬,不得解脱。
阁主自是不会屈尊降贵抱他,只靠一双手玩弄得他哭喘抽泣。
事后给他喂了抑制剂,要他干忍着,他也是意志力强大,活生生忍了下来。
后来他才明白了,没有足够能发挥他价值的时候,阁主是不会让任何人侵占他的,包括自己。
可现在他被路过的,全然陌生的天乾压在荒废的寺庙里,一丝不挂的任由对方火热的手掌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抚摸,他两手虚软的抓着窗柩,青筋暴起,却也仅仅只能做最后一点支撑。
“别碰我哈……滚、滚啊……”
他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对方却伸手摸到了他双腿间,一片湿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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