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要我走?”

        “作为地坤,你这样在外头乱晃,本来就是为了给人有机可乘吧?”

        对方嗤笑着在他颈间小巧的腺体上舔了舔,他狠狠一颤,努力想要离对方远些,却被紧随其后,牢牢压制。

        他是地坤,还是没有被标记那种。

        谁都可以插入,谁都可以标记,只要是天乾都可以肆意的玩弄他,连中庸都可以。

        他曾以为靠着自己的本事,不会那么无力,可在强力的天乾面前,他是那么不堪一击。

        体格上的差距,性别上的差距,根本无法逾越。

        对方只要释放出信息素,他就受不了了,狼狈的发情,瘫软到下身流水。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穴口处来回摩挲,边缘的褶皱都被淫水给泡软了,穴口一开一合的,急于想要吞咽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