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蹲下身来,攥着他苍白细瘦的脚踝,将他拖了过来,他声音难听的低吼着,像是那种受了刺激的猫儿,不断冲着人哈气。
然而没有利爪的他就算是胡乱地挥舞双臂,也不能伤到对方分毫。
正堂里的火堆还在燃烧着,空气干燥又温暖,身上的红布被扯了开,扔在了地上,他反抗的很厉害,毫无章法那种。
趁着对方撕扯红布之际,他一肩膀顶开了人,身形摇晃地扑到了门边,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迎面而来的雨水浇在身上,却是浇灭不了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发情了,浑身烫得厉害。
视线里,空气都在扭曲着,热浪翻涌。
寒铁的味道挥之不去,危险又放纵。
他捂着口鼻,摇了摇头,想一头扎进雨水里,却被从后拖拽着,按压在了旁边的窗柩上。
木质的窗户大开着,冷风阵阵,雨水飘落在他身上,他一点都不觉得冷,还很贪恋这样微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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