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玉郎支支吾吾,脸腾红,思来想去还是保留晚节名声为要,只推说身子不适摔倒了,其他一概不知,至于屁股里那个要命的地方——“好巧不巧,路边刚好有个树桩,你爹我也是流年不利,一不防头,摔倒在上头,所以伤着了。”
“也不知伤得怎么样,明日请个郎中来看看吧。”
“不必不必,”玉郎摇头像波浪鼓,“儿啊,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有愈合更新的时候,何必如此费事?”
他坚持不肯去,心下已有羞恼之意,更想这孩子怎么忽然忤逆起来了。
阿仲目光深深,忽发诡笑,“就让儿给爹看看吧,爹就不怕那处彻底毁坏了不成?往后可就都离不开兜布了。”
一想到那种凄惨的场景,玉郎最后也只得半推半就得从了。他背过身躯,露出越发细白的皮肤,纤细的腰肢与那肉感十足Q弹的屁股。
阿仲的手顺着股沟摸进去,分开两团软肉,那朵饱经磨难的肉花已经看不大出伤痕了,嫩嘟嘟地嵌在臀缝中摇曳生姿,浑然看不出先前含着野男人精液的浪样。
阿仲磨了磨犬牙,拇指碾上那朵肉花。
玉郎一下子弹了一下,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是如此敏感,以至于阿仲的手指还没离开便感受到濡湿,“还真是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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