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发觉身上已经换了新衣,想来是儿子的孝心,“儿啊。”
他虚弱地伸手,手还没落到少年肩头便被他一把抓住,“爹!你终于醒了!”
阿仲虎目含泪,坚毅而英气的面上憔悴不堪,显然已经熬了很久了。,
“我睡了多久?”
“快五天,三少爷来过,被我打发走了。”
父子俩抱头痛哭,哭着哭着就躺在了一张床上,玉郎也不觉不妥,阿仲小时候他也是又当娘又当爹拉扯他长大,再说两人都是男人,同睡一张床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应该纵然阿仲跟他挤同一床被窝。
少年郎宽厚结实的胸膛下,一颗跃动的狼心正在勃然跳动。玉郎的身体比他先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他那再也不能忍受寂寞的胸口发痒起来,当着儿子的面顶起两个不太小的凹凸。
“爹,你还没告诉我,你那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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