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把陈宫准备蹭去液体的手臂按在一边,低头去舔,这次陈宫没办法推开他了。下身的进出时而沉缓时而急促一直没停过,次次擦蹭着内腔口。过了不短的工夫,等到他腿夹紧腰侧挺着胸往上送的时候曹操反而不动了。他支着胳膊从上而下盯着陈宫汗水淋漓的脸,问道:“可还认得我吗?”

        陈宫眨眨眼:“曹操,我从雒阳……那个时候就认得你了。”

        曹操爱听他用这样带哑的声音说话,但对称呼不太满意,于是又说:“那为何还直呼大名?公台觉得该叫我什么?”

        陈宫没被按实的那只手伸出来,划过曹操脸上浸了汗而更显得浓黑的眉眼仔细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说:“曹都尉?”

        他这才知道,那一刻陈宫眼里看到的甚至不是中牟县衙的逃犯,而是他随家人第一次上京时见到的,作为雒阳北部尉的曹操。

        此事曹操自己是全无印象,说不定只是他骑马过街时陈宫恰巧在道边走过罢了。他感到一丝可惜,好奇彼时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景,但再问又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接着蒙骗他说你该叫我孟德。陈宫听了,果真学着曹操自己的语气叫:“孟德。”

        曹操没想到两个字儿的效力能有这么大,几乎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也晕乎了,头重得像铁做的,还被磁石似的气味往下吸,一点一点低下去靠在肩窝,张口想咬他颈侧。陈宫被耳边湿重的热气一扑,感觉不好,下意识地反手将腕部填进曹操嘴里。

        两排牙齿嵌进皮肉让他疼清醒了,刚刚那一刻迷乱的温情随着理智回归顷刻消散。他掌根连同腕骨嵌在曹操齿间,曹操看到他皱起的眉和眼中不信任的神色,颌骨缓缓施力,直到舌面尝到牙尖下渗出的血的味道,尔后松口看到自己刚刚留下的和陈宫之前为噤声咬出的两个半圆齿痕交叠着刻在他手腕上,倏地笑了。

        “啮臂之盟,公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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