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扼住念头,混乱的夜晚消散成日头明亮的晌午。他将衣服拉到两边摸陈宫柔软的小腹,两侧靠腰际的地方横着几道不太明显的纹路,比肤色稍浅些。他沿着痕迹轻轻按过去,想那小丫头在肚子里时不知道有没有折腾他。陈宫显然不欲他多看,别过脸把他的手拨到一边说脱你的衣服去。曹操想到路上守夜不小心睡着时他给自己披衣的情形,再想到如今,委屈地直撇嘴。

        转念一想,今日如此良机断不可再因沉缅过去而错失。他丢开佩剑和外袍,再向前时不到一尺的空隙变成肌肤相贴。一条胳膊绕过腰防陈宫后退,另一只手去探股间,腿根薄麻的料子已粘乎乎地湿了一半。他讶然于陈宫都到这份上了还能说着话和他僵持那么久,不过挨得如此近,加上曹操有意释放信香,陈宫也难以继续保持清醒。他抓着曹操肩袖处的衣料喘息急促,眼神也变得软钝了,不久前还是箭簇一样要把他钉在原地,现在只像绒羽轻轻地从他五官上拂过,又像羊毫笔尖蘸着淡墨描摹。

        曹操并起两根手指插进潮水的源头,微微勾起,水液随即涌出来,顺着指缝滚落掌心。陈宫呻吟一声,下半身再使不上力,被他带着慢慢跪倒在地上。

        陈宫不愿背对他,曹操索性将人抵在墙角顶弄,还留了件衣服免得他后背磨破。气味在小小一方角落交缠,陈宫溺水一样仰头妄图追逐一丝清明的空气,却被曹操扶着脑后按下来,将唇缝封住,舌尖探进去搅弄口腔。就像攻城,先围而后进,坚实的城墙间一旦被打开豁口便无力合拢,柔软的城池随即任他所为。

        他还嫌不够,在陈宫喘不上气开始推他时退后,扣着腰将他放倒在榻上,俯身舔咬起弧线柔缓的胸口。信香源源不断地涌到鼻端,曹操意识到自己没记错,陈宫的气味确实有些变化,虽然比当年浓重许多,但闻起来反而没那么冲了。那时天凉,气味散得没这么厉害,陈宫又不在热潮内,曹操趴在他身上时才闻到交叠的领口上方逸出来的一缕幽香。起先他还以为是周围的草木气味,随着味道越来越浓才意识到,这时节植物都干枯得差不多了,不会散发出春末夏初那种生气勃勃的味道。

        那是一种凉丝丝的辛香,有点像薄荷,只是更浓烈,初闻是冷的,久了却有一层辛辣涌上来,凉热交杂,就像夜风的冷和身体的暖同样分不清楚。如今再闻,其中那股辛辣的味道淡退了好些,像晾干或炮制过的药材,被三年时间敛了气味,增了药性,曹操一口闷下去,感觉血是烫的。

        陈宫不知道也不关心曹操在想什么,他在愈发困难的思考中努力回忆小淑断奶多久了,一个半……还是两个月?这么一想这次热潮或许和那有点关系,身体自作主张地决定他已经准备好再次孕育后代,全然不管脑子怎么想。

        早知如此倒不如多喂几天。视线茫然地飘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反应过来后猛地转过头去。曹操正用虎口拢着前胸的侧边和下缘,将整片乳晕纳进口中吸吮。碰不得的地方被唇舌裹着拉扯,陈宫得咬着手腕忍住叫声。那知觉和幼儿寻觅食物自然不尽相同,但胸口处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满胀感以惊人的速度蓄积起来,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伸手把曹孟德的脑袋扳开:“别咬——!”

        曹操的嘴松开了但手没有,锲而不舍地揉了半天,不怎么见光的象牙色皮肤上浮现出红印,将熟未熟的淡红樱桃上颤巍巍地凝出露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