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孟卓在东郡素有声望,可是你举荐陈宫?”
“邈与公台确有几面之缘,本欲以贤良方正举之,但公台时已领中牟县令一职,不日即将上任,故而未举。”
换个人只怕会忙不迭地撇清关系,董卓哼了一声,反正他只不过寻个由头,张邈答什么都无所谓,既认识更好,还省得等会儿再另寻由头关押了。不过现下他还能在席上再坐一会子,只要他坐得住。
董卓低头冲着陈宫耳边说话,只不过在场的每一人都能听见;“听着了?孟卓欲举荐你未成,但论这份心也该谢他。去吧。”说着取了他口中的玉珠。侍从便把人拖过来,一路上细细碎碎的铃响,及至到了张邈跟前,侍从按他跪下,张邈下意识伸手欲扶,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太师!”
“孟卓切勿推辞啊,否则还要劳烦吾儿奉先动手。”张邈瞥见吕布手中画戟与腰间长鞭,不得不忍气吞声地跪坐回去。董卓走回主位歪在榻上,自有侍女围着捶腿奉点心。大臣们连面面相觑都不敢,一个个僵坐着,眼观鼻鼻观心。李儒坐在董卓近旁,倒很想检验检验自己连日来的成果,于是指挥小黄门上前撩起张邈的衣袍掖严实。他们又将陈宫扶在他腿间跪好,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
此时若是曹操来陈宫恐怕会有些认不出他。室内虽然有暖炉烘着,但只穿单衣还是冷的,可他凑上来时张邈都能感觉到那张脸上蒸腾出的热度,颜色也是春水碾碎桃花一样的粉,定为药力所致。罗衫薄透,因为离的近了,能清晰地看到两胸上各缀着一枚银铃,圈环自乳首皮肉里穿过,经纬间透出疮药里松香冰片的气味,张邈这才知道这隐隐的铃声从何而来。
陈宫俯下身,垂着眼睫并不看他,但张口含进去时不带丝毫迟疑。张邈浑身一震,握紧了双拳忍着不去碰他的头,一面为身体反应觉得冒犯,一面又清楚董卓不看到底不会轻易罢休,倒不如尽速完事。陈宫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他还在想的话。几缕额发被汗湿在他脸上,口腔柔滑地缠裹、吸吮、吞咽,唾液涂满柱身,在一次次退出又含进时顺着嘴角溢出少许。他吞时让柱头抵着脸颊磨蹭,吐时用嘴唇吮着顶端,舌尖抵着中缝和小孔轻颤。张邈心思纷乱,越想即刻了结便越难出来,足折腾了一刻,才将将出在他口中,倒像是刚才堵着的那枚白玉珠化在了唇缝间,丝丝缕缕的被舌尖探出来舔净。
然后陈宫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之际张邈愣住,眼前人起身时晃了一下,终于支撑不住似地往他身上倒。张邈拽着后心的衣服给他拉起来,不敢多碰,扔给围上来的侍卫,但慌乱间险些将撤在一边的桌案撞翻,到底还是掉了几个小盘。
董卓倒不太在意,他看得起劲,多喝了几杯,兴头上来挥手遣散了满屋没怎么动筷的大人们,嘱咐将张邈先关着。先前他令李儒找人调教这新玩意,几日来又是穿环又是香丸的,还未能真正入港,今夜才算到了火候,可尽性享用。
虽然如此,他也不愿全解了陈宫身上的束缚,免得他挣扎起来扫兴,只取了腿间的木枷方便行事,玉塞子去了前面那个。那东西从外看只露出一寸见方的螭虎纽,撤出来却有三四寸长,被封了半日的穴口淌出些许液体,比清水略粘滞,想是先前注进去的药液,可令筋骨酥软、春潮盈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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