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不解其意,生怕做事不周全,于是上了食案并攒盒、耳杯等物。曹孟德已觉出不妙,但怀着一丝侥幸想那董卓素喜年轻貌美、妆容秾丽的女孩子,何以今日——可惜事与愿违,他眼睁睁看攒盒被搁在一边地上,陈宫双臂反绑被推至案上趴下,双膝仍跪着:“你这——”
“逆贼”二字没来得及出口,便被刚才撕下的衣料堵了嘴。左右军士分开他并起的双腿。自身作的最后一丝遮掩也失却,陈宫难以自控地颤抖起来,他不畏死,但不想求死不能。
董卓虽是粗人却懂何时急不得,譬如赏花,是该坐下来细看。眼前好一蕊半开豆蔻,随呼吸轻轻翕张颤动,辰砂颜色从雌蕊中心向外洇开。案边尚摆着宫人备好的食具,董卓取了那双包银箸,探进入口寸许,剪刀样地撑开。只见里头还红肿着,软肉被筷尖抵住,好像快刀剖出来鲜滑肥嫩的一片鱼生,带着细细的血丝。他顺着筷身埋了结茧的粗硬两指进去,只觉得艰涩非常,虽然软热却无水液,估摸着要不是这里前夜承了曹操的玩意儿,更要多费一番功夫。
生得这样身子,不带回去拿家伙什好生调教倒浪费了。董卓于是暂且抽手丢开筷子,笑眯眯地回头:“孟德所献之礼甚合吾心。却不知先前换走我一匹西凉好马,今日属意何物啊?嗯?”
曹操张了张口却无话,这才看清自己前夜造访了什么样的所在。之前匆忙,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来那时虽然也疼也费力,但公台不过草草抚弄了片刻就让他进来,若是男子后穴,断不会那么轻易地教他进去横冲直撞。
董卓见曹操那样子竟不知情,想来是黑灯瞎火一股脑肏了,比之自己更是暴殄天物;而这小县官不过和曹操见了一日半日就甘心许身,如今到了自己手里,想做一对亡命鸳鸯也没那么容易。想到这,笑容底下浮现出一丝得意而讥讽的神情,冷不防腿上一痛,哎哟出声。
问话间众人的心思便都在董卓与曹操身上,陈宫察觉身上的手松了些,蓄了力气瞅准时机踹了一脚,可惜被摁着终究使不上太大的劲,董卓又重得像一座石山,虽一时不防,不过趔趄两步,被眼疾手快扶住。
他甩开宫人搀扶的手,自踱了两步,沉吟道:“倒是性烈。”
他挥手示意把人从案上拉起来站着,曹操以为他败了兴致,准备叫人将陈宫拖下去斩了,不想董卓坐回榻上,命人取了一条牛皮软鞭,递给身边人:“奉先,来,仔细些打。”
“是。”吕布应了,执鞭走上前来。
吕布平日里甚爱骑马,用鞭子自是得心应手,见董卓撤了那人堵嘴的布料,知道他是为听痛呼取乐,不好一顿把人打死了,于是收了力气,提了准头。鞭梢次次绕开捆人的麻绳,响得清脆,但只留红印,内里疼得能让人卸了力气,而面上却不至于皮开肉绽,打得十分要手艺。胸前更是着意照料了一番,上半身仅剩的衣料被软鞭一触便碎得四散,余下的布片只不过被绳索缚在身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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