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实在是弄得人很难受,五条悟一方面想要伏黑甚尔搞快点操进来,一方面又觉得他都没完全湿透这样操进来有点危险。
但是伏黑甚尔每天的耐心是有限的,就算这是老婆也不能提高总体耐心的上限。所以他决定装聋作哑忽略五条悟接下来的所有意见,反正医生已经说了,现在胚胎已经五个月了,正常的房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于是伏黑甚尔压根不搭理他,整个人处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搞五条悟的状态,捏了捏五条悟腿根算作打过招呼就整根操了进去,硬是挤开穴口的软肉一口气操到底,五条悟一个没有防备当场嗷呜一声叫出声来。
多少有点像猫发春,伏黑甚尔顶着穴到深处的软肉打着圈磨蹭,这个小动作成功激起五条悟或者说五条悟的小逼的过激反应,穴肉顺着他的动作一缩一缩地夹紧,也不知道是试图把他挤出去还是吃进来,反正都是一个快要夹断的力度绞紧了伏黑甚尔的鸡巴,搞得他除了冲破天灵盖的爽还有一点对自己性器官完好程度的担忧。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伏黑甚尔马上开始动作,还是丝毫不带怜香惜玉的大动作,几乎是整根拔出来再操进去,没两下就搞得五条悟拽住床单连喘带求饶,将近半个多月没开荤一上来就是这种大鱼大肉,五条悟受得了崽也受不了啊。
“你能不能轻点!”五条悟攥着床单差点哭出来,“你顶到我崽了!”
“我没有啊,”伏黑甚尔摸摸五条悟的肚皮,“他俩明明很安静。”
安静不一定是好事,起码在这种场景下都一动不动就太没有反抗精神了,毕竟将心比心五条悟也不喜欢在正式成为一个崽之前就见过了自己爹的隐私部位,所以他的崽肯定也不喜欢。
于是五条悟很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伏黑甚尔赶回学校,毕竟世俗的欲望忍忍也就过去了,现在他虽然很爽但是很恐慌,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要当场毙命。
但是伏黑甚尔不管,因为他不但很爽而且不恐慌,所以他不但操了而且操得非常起劲,迅速把不情不愿的五条悟一路操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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