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五条悟非常悲伤,他刚刚发现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也不想拒绝。

        当然这实在是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孕期激素,不但弄得他见到风吹落叶就要哭一下,还弄得他性欲跌宕起伏,有时候见到伏黑甚尔就像一脚踹死他,有时候又非常想现场复刻活色生香4p蓝光版。

        现在的状况就明显是处于后者,而且还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那种,非要对比的话伏黑甚尔应该是正常的想做爱,五条悟是想当场把伏黑甚尔拆开吃了。

        于是伏黑甚尔就发现五条悟今天非常配合,而且还配合得有点过分,他刚刚伸出手打算浅浅揉一揉五条悟的逼,五条悟就立马合上腿夹住生怕他挪开手。

        “……真没必要,”伏黑甚尔劝他,“我又不是不搞了。”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没必要是一方面条件反射又是另一方面。被别人摸和自己解决完全就是两个级别的爽,并且伏黑甚尔还是很会摸的那一挂,手指擦过穴口按着阴蒂揉捏,每一下都是精准靠在五条悟敏感点上蹦迪,这种情况下要不是有崽在肚子里五条悟就自己坐上去动了,要是肯放开他那才是有问题。

        于是五条悟之好哼哼唧唧地松开腿:“……那我劝你最好快点搞。”毕竟他现在激素很不稳定,很有可能从性致盎然无缝切换到想给人一巴掌的状态。

        伏黑甚尔说好,为了避免被打立刻提枪上阵,然而鸡巴都顶进穴口两公分了五条悟突然反对:“你干嘛突然插进来!”

        好难缠的一个猫,伏黑甚尔掐着他腿根无语凝噎:“不是你让我快点?”

        妈的,五条悟张着腿欲哭无泪,他的意思是说按个快进,又不是直接从前戏跳到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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