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伏黑甚尔像用手指口交一样去顶五条悟脸颊,在他脸上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说啊,叫什么?”

        五条悟哪知道叫什么,他总不能跟搏击社那些人一样尊称一声大哥吧,那现在的场景马上就会从淫乱黏腻变成月黑风高,那种这是一个漆黑的暴风雨之夜,五条悟问伏黑甚尔大哥咱们今天砍谁。

        幸好伏黑甚尔比较有自己的想法,一边手指在五条悟嘴里搅,一边说叫声哥来听听。

        五条悟腿一软,差点真的要问他大哥今天砍谁。

        虽然从辈分来说他确实应该管伏黑甚尔叫哥哥,毕竟伏黑甚尔是他们宿舍里最老的,服完兵役才来念书,怪不得人家都叫大哥,但仔细一想哥哥这个称呼比大哥还难出口,听着多少有点软,有点娇,有点不符合他的人设。

        但是怎么说的来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五条悟作为一个身高一米九的人就对此深有体会。当然换到现在这个场景就是鸡巴在逼里不得不妥协,很不幸五条悟作为一个有逼的人对此也深有体会。

        于是五条悟眼一闭牙一咬——当然没有真的咬,伏黑甚尔的手指头还在他嘴里呢——叫了句哥哥。

        但是这句哥哥没有想象中的效果,没有那种伏黑甚尔下腹一紧当场射在他肚子里的效果,因为怎么说呢,五条悟这一声哥哥首先咬字就不太清楚,听上去像大鹅嘎嘎叫,其次他这个气势完全不像被操得受不住了可怜兮兮叫哥哥,反倒有点像那什么桃园三结义,中气十足一个哥哥,让人完全起不了色心。

        这头伏黑甚尔陷入了沉思,多少有点迷茫地抽出塞在五条悟嘴里的手指,然而那头五条悟叫出口却发现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反正好老婆都喊了,更骚的也不是没说过,哥哥在里面只能算轻量级,大不了他就当是跟伏黑甚尔结拜当兄弟了。

        于是五条悟马上凑上来亲他,一边亲一边乱喊甚尔哥哥,说甚尔哥哥你操一下嘛,不然你这样塞着我里面很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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