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动怎么动,”五条悟抱着他脖子蹭来蹭去自己爽,“皮筋玩没玩过?多扯几次不松也松了。”

        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逼,伏黑甚尔当场无语,自从他跟五条悟搞了之后每天说不出话的次数直线上升,无语都快成母语了。

        不过既然五条悟都这么说了那他就懒得管了,反正多操几次不松也松了,于是伏黑甚尔发挥一贯的操逼水平长驱直入,顶到宫口二话不说往里干。

        龟头蹭过穴里软肉的力度让人爽得失去思考能力,五条悟被他顶得生理泪水啪嗒啪嗒掉,一边高潮掉眼泪一边乱叫,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在伏黑甚尔脸上乱亲,管他叫好老婆,让好老婆用力一点操他。

        伏黑甚尔差点当场萎掉,整根鸡巴顶在五条悟穴里操他子宫:“谁是你老婆?”

        五条悟压根没有想到有一种可能性是伏黑甚尔不喜欢这个称呼,处于一个有问必答的错乱状态,夹紧腿扣着伏黑甚尔的腰,边缠着人接吻边连名带姓回答说甚尔是老婆。

        但是他老婆很不爽,怎么敢轮到操别人逼的被叫老婆,于是伏黑甚尔一边伸手捏住他的嘴不让他亲,一边下了狠劲往五条悟子宫里顶,五条悟正舒服得要发疯突然被他物理闭嘴,整个人马上蒙圈,瞪着眼睛去看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心情大好,抽出鸡巴又操进去,肉体拍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谁是老婆?”

        五条悟被他顶得呜咽了一声,然而就算承认伏黑甚尔不是老婆这会儿也说不出话,偏偏伏黑甚尔这人就是有点变态恶趣味,看五条悟说不出话只能挨操相当神清气爽,于是他松开手换成手指去操五条悟的嘴:“嗯?谁是老婆?”

        五条悟舌尖被他夹着玩,只能叽里咕噜承认他不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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