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还活着没?死活都不愿叫一声,要不是你这口穴这么会吸,我真怀疑自己干的是一个死人。”
听到动静那维莱特涣散的眼神艰难的聚集到莱欧斯利脸上,捂着嘴的双手已经麻痹,轻而易举的被他拿开,而莱欧斯利看他早已麻木,说不出话了。
见如此他也失了兴致,最后冲刺了几下射在里面,那维莱特此时已经连眼神都舍不得分给他一个,冷白的眸子半酣着,混沌到看不出人是否还清醒着。
窗外天空忽然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憋了许久的一个闷雷劈在天空灰蒙蒙的幕布里,外面的雨骤然停住了,莱欧斯利把目光投向墙上的钟表,已经要凌晨五点了。
看着床上动弹不得的人,莱欧斯利并没有感到昨晚的那般舒爽,他起身离开那维莱特的身体,失去堵塞的下体立即涌出一大股白色粘稠物在床单上漫淌。
那维莱特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莱欧斯利看到这淫靡的一幕却是眼神闪过一丝厌恶,模样如此脆弱的那维莱特让他烦闷极了。
莱欧斯利打算去冲洗一下,转身床上却传来微弱的人声,外面雨声忽的又变大了,几乎完全盖过了那维莱特的声音,但莱欧斯利还是敏锐的听见了。
停了没有半分钟的雨哗啦啦用力砸着窗户,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似的。
莱欧斯利便只好凑下身去细听:“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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