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莱欧斯利看着他紧紧皱着的眉头,眼睛也紧闭着,然后看到那维莱特喉结艰难的动了下:“别走。”

        莱欧斯利眼睛瞪大,脑子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不敢置信的抓住他的肩膀追问:“你说什么?!”

        那维莱特眸子睁了一瞬,看了眼莱欧斯利又立马合上,眼底的恐惧转眼即逝,但莱欧斯利知道,作为典狱长的他看过无数囚犯受刑时的眼神,当一个生物面对自身十分恐惧的事物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睛。

        想到这莱欧斯利有一瞬间的心软,那维莱特并不欠他什么,只是很让人看不惯,自己没必要如此残忍的对他。

        人前那维莱特是一座冷硬的冰山,全身都是能割伤人的冰凌,而人后却对自己展露了他最柔软,任人宰割的样子。

        那晚莱欧斯利把他抱进了浴室,清洗时发现那维莱特身上被他咬的红痕竟然都消失了,莱欧斯利禁不住惊讶,他身体的恢复力竟要比自己都要快一倍。

        看着光洁如初的脖颈,莱欧斯利舔了舔牙尖,故意狠狠咬了几个牙印,怀里的人下意识去躲,其实那维莱特经常被弄疼,只是之前都在忍着没有躲开。

        那维莱特的身体比莱欧斯利想象中柔软许多,但也不失男性肌肉的紧致感,特别是大腿上的肉特别好掐,大概是整天坐办公室的审判官特有的,永远被领服严严实实包着的冷白皮肤没有一点瑕疵,抱过的人才知道有多容易爱不释手。

        莱欧斯利必须要小憩一会,但等他再次睁开眼,怀里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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