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性器急促的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感觉自己的内里如同翻江倒海,那维莱特被干得整个上半身后仰,双手却仍旧死死捂着嘴,像是在保护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都乐意被我干了还压着声音干什么,叫出来啊。”莱欧斯利有些不爽的去掰他的手,这回却愣是没掰开,便气急败坏的去凿穴里那块软肉。
莱欧斯利又不满足得把那维莱特双腿最大程度的对折,换了个更深的角度折磨肿起来的软肉,直到看到他被自己捅得眼球微微上翻嘴角才露出稍稍满意的一丝笑意。
那维莱特似是被开发到地方的缘故,身体便知了趣似的,竟直接被操射了一次。
听到那维莱特嗓子里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莱欧斯利猜他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卸下仅剩的伪装,变成他身下承欢的母狗。
莱欧斯利对自己疯狂的想法感到荒谬又兴奋。
粗壮的大腿不知疲倦的撞着面前的人,交合处拍打出来的白沫溅的到处都是,房间里除去雨声只剩下野兽交配般的啪啪声。
莱欧斯利很早便注意到那维莱特已经失焦的瞳孔,但直到现在也没叫得出一声。
进行了长达四五个小时的床事,还一直是保持着最猛的攻势,莱欧斯利最初的爽劲已经过去了,而那维莱特的体力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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