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抬,步履匆匆,急急忙忙出门去了。
男寝无论多晚都有人醒着,走廊偶尔有人来回走动,他想了想,没有去尽头的阳台,反而去了楼梯间的拐角。他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找了个位置,犹豫了好久,手心都紧张得出了汗,终于下定决心,抖着手指点下了与对方的语音通话。
“连涯?”
语音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对方并没有说话,只能听到稍显粗重的呼吸。他开口试探着喊了一句,隔了几秒才听到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没有了后续。他有些担忧,接着问:“你喝了多少,很难受吗?”
“没……”
连涯好似很难受,回了他一个字就又不说话了。喘息声沉沉的,北辰越听越不放心:“怎么了,是不是胃不舒服……”
“好想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猝不及防打断了他的话。胸口一口气被噎住,他呆呆愣在原地,脑子嗡的一下,后背猛地出了一层热汗,说话也结巴:“怎,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很想你。”
连涯喝了酒,反而话多,有点耍无赖:“你有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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