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插耳机,手机音量不小,铺上的老大听了肉麻,大呼小叫喊他。他羞耻得坐不住,红着脸手忙脚乱找到耳机插上,想了想,鬼使神差又点开听了一遍。
“宝贝。”
连涯叫他宝贝。
语音条很短,播放结束之后又会自动从头开始。他被迫听了好几遍,还在愣神,消息一刷新,新的语音条又蹦了出来。
他下意识咽了咽,心里带了些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像拆礼物一样点开下一条语音。这条语音里面却没有什么内容,只有一些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手机被人裹到了被子里。再往下一条,又是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对方沉沉的呼吸声。
?怎么回事……
心里蹦出个念头,他再也忍不下去,试探地打字问他: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奇怪的是,对方明明之前还在发好几串话质问,他现在一回复,消息又好像石沉大海。他抓着手机,盯着聊天框守了半天,最后猛地站起了身。
已经很晚了,他拿起手机穿着拖鞋就要出门,老大听了动静好奇,开口问他:“马上都熄灯了,你这是去哪儿?”
“去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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