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连涯对他的耳朵没什么太大兴趣,谁知吃过晚饭,对方把他圈在怀里,刚开始还规规矩矩,后来就开始摸他的耳朵,最后又亲又咬,直到把他玩弄得浑身发软,轻轻松松压在身下。耳朵尖处软毛湿漉漉打着绺,这对新耳朵太过敏感,好似他身上多了某处开关,只要被人揉一揉摸一摸便让他软了手脚,放任对方为所欲为。他都忘了自己射了几次,只能软了身子哆嗦着喘息,连涯却还没放过他,扶着他的腰侧继续动作,让他忍不住呜咽着求饶。
“我不要了……等,等会儿……”
他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颤抖,连涯停了动作,俯下身,安抚一样,从他的耳朵根摸到耳朵尖。这个动作反而刺激得人颤抖更甚,北辰挣扎了下,无处可躲,最后带着哭腔狠声命令他:“不许摸了!……”
他这样子有些被逼到绝路的可怜,倒真像个被人抓在笼中走投无路的兔子。连涯也知道不能逗弄得太过分,见好就收,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亲了亲,再次插入时动作也温柔。北辰搂着他的脖子,一双耳朵擦在他颊边,随着动作摇摇晃晃。他忍了忍,沉沉叹了口气,咬了口北辰属于人类的耳廓:“别勾引我。”
这又是哪里的道理。
北辰挣扎着推他,刚想好好指责一下他这种恶人先告状的行径,耳根处却又被人狠狠揉了一把。男人找到了他暂时的死穴,每当他要反抗或辩驳时都会颇有技巧地揉弄,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有闭嘴挨操的份儿。最后弄得他实在气急败坏,张口咬上了对方的肩膀,连涯却没有拦他,纵容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后来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他晕晕乎乎被连涯抱起,离开了弄得乱七八糟的沙发,被抱去了浴室。
浴室里当然也不会消停,狭小的空间里放大了他求饶的呻吟,之前咬人的狠劲儿早就不在了,现在只想让连涯赶紧放过他。手下的瓷砖偏冷,沾了一层水汽,他撑不住,乳尖也跟着贴上来,被人捞着腰勉勉强强站稳。他都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几乎快被人操晕过去,连涯还揉着他的尾椎,执着地问他为什么不长个配套的尾巴。
再多个尾巴怕不是要被弄死。
怎么回到床上的他已经不记得了,再清醒时连涯把他搂在怀里,吹干他的头发和耳朵上细细的绒毛。原本精神立着的耳朵有些萎靡,耳朵尖软塌塌垂着,还带着浅浅的牙印,他心里发痒,只觉得可爱至极,刚想伸手去揉,北辰终于忍不住,恶狠狠把他推开。
“不许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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