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耳朵变成了装饰,新的耳朵反而成了收音的地方。除了耳朵尖偶尔碰到门框外也没什么存在感,只是对声音敏感了些,照镜子时别扭了些,还有……

        “别,别碰我……”

        只是被人轻轻蹭了下耳朵根部,他便腿脚发软,只觉一股陌生的感觉酥酥麻麻席卷而上,忍不住往后一靠,反而更把自己往对方怀里送。连涯心中了然,顺着他的意把他抱得更紧了些,看了眼旁边案板上的菜刀,也没继续逗弄他,只是跟他讲了撼玉和别人头顶的耳朵,末了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我又不会魔法,还真能把它砍了不成?”头顶的耳朵似乎被对方呼出的热气惊扰,生动地弹了弹:“反正最近也不用出门,就这样呗,又不会真的怎么样……”

        经过一天的思考,北辰自己也早就冷静了下来。他的想法与撼玉一致,自己暂时没办法弄掉,着急也没什么用,不如就放任着保持现状,没准什么时候自己就消失了。

        反正也不会影响什么……

        直到他被连涯压在沙发上之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怎么没长尾巴?”

        电视里的节目早就无人去看,连涯低喘了一声,伸手去摸他汗涔涔的腰窝。臀肉被人捏红了一块,留了个暗红色的指印,北辰在他身下颤着,手指蜷了蜷,张了张嘴想去回应对方的胡话,开口却只有破碎的几声呻吟。沙发地方小,对方严丝合缝压在他身上,肉茎勃勃的,顶弄到他体内的最深处,连涯亲他的肩颈,摸他的脊背,最后伸手上去,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耳朵根。

        所有的自持都马上就卸了劲,他软了身子跌进了沙发的软垫里,连声音都发不出,就这么简单的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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