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涯认真专注地看着他,烙印般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我只喜欢你,只要你。”

        月白的里衣堪堪半截搭在床沿,衣带逶迤在地,将落未落,随着床榻的震动瑟瑟颤抖。

        和仪明明没有发情期,北辰今日却像中了邪一样,硬生生缠着人不放,主动又热情。两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连涯情欲上头,压着人折腾了一宿,反反复复本能地想要标记他,又因为无法真正完成标记感到烦躁,不光不顾北辰的反抗强行凿开了生殖腔,还把人的后颈咬得乱七八糟。和仪的身体扛不住天乾的欲求,北辰第二日就烧得直说胡话,难受得几乎小死一回,足足歇了一个星期才下床,看到对方靠近就发怵。他在床上一直有些怕连涯,如今却像换了个人,热切地贴着主动挨蹭亲吻,直把人也勾得昏聩几分。连涯把他整个拢在怀里,滚烫的掌心一寸寸摸过他的皮肉,捏他挺立的乳尖,唇舌湿漉漉勾缠在一处,被反复叼住舌尖吮吸,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囫囵吞下。下身穴口也艰难含着肉茎,瑟缩着被反复顶开研磨。

        和仪的身子并不像地坤那样适合与天乾交欢,北辰通常都会在一半时娇娇气气喊疼,今天却咬着牙默默忍着,问了也摇头不说,最后似乎是忍得狠了,眼眶红了一圈,可怜兮兮盛了一汪泪,亮晶晶的,看得人又心疼又有些莫名的施暴欲,只想把他弄得受不了哭着求饶。连涯在他的默许下难得放纵,但到底还是克制,并没有打算真的太过分。穴内盛不下的精水随着动作溢出,虽然没办法真正标记,但现在对方身上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味道,后颈印着自己的齿印,倒好似真的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地坤。他心里有些微满足,身下用力,茎头浅浅顶了顶隐秘的生殖腔口,并没有进去的意思。和仪的孕腔不似地坤那般可以轻易打开,也没有过多的快感,相比之下更多的是痛苦和折磨,自从第一回后,他便没有再进入此处的打算。情欲渐热,他临近将射,北辰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突然握住他的手臂,弓起腰动了动,汗涔涔的大腿勾上了他的腰侧。

        “进来……”

        他声音微小,沙哑中带了丝哽咽,指间发抖,眼底含泪,目光与语气却坚定,好似思虑已久做出了一个不容反驳的抉择。

        “连涯……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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