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始想这些事。”
连涯终于明白他这几日郁郁寡欢因为什么,在他头顶颇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气,摸着他的脸试图让他抬头,见他鸵鸟般不乐意,便退而求其次安抚地摸着他的脖颈:“是觉得我不够喜欢你吗?”
“你就没有想过,我是个地坤更好些吗?”
他心里明明已经不安到了极点,偏偏又不肯明说,非要拐弯抹角问一些尖锐刺痛自己的话题,得到对方舔舐般安慰的回答才能安心。他隐隐猜到连涯会怎么说,无非就是不是地坤也无所谓,你就是最好的这种回答,怎知对方摸着他的手掌一顿,沉默着考虑半晌,竟然慢悠悠嗯了一声:“当然想过。”
措不及防的回答让他呼吸一梗,待慢慢回味过来时,只觉脊背都微微发凉,下意识讷讷回他:“是吗……”
也对,连旁人都替连涯觉得不值,他本人这样想也无可厚非。如果能有得选,谁不愿意拥有属于自己的地坤,总好过现在,无论怎么亲密都感觉还有一步之遥。他能理解,却完全无法接受,心里失落委屈得发疼,眼眶涩涩,咬牙强忍着才没有掉眼泪。
“如果你是个地坤,便不会像现在这般难过了。”
发冷颤抖的手心被人打开,与温热的手指缠在一起,连涯又叹了一声,似乎有些困惑他为何会这样想:“我与你在一起只是因为喜欢你,不是为了标记你。你可以质疑别的东西,却不可以用身份来否认我的感情。”
心里好似被人点了一把火,渐渐驱散了心底的寒意,暖融融的,甚至烧得他面上发热,终于肯抬头看对方,开口却还是要小心翼翼再次确认:“不是地坤也没关系吗?”
“你不是我的地坤,你是我的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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