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
他浑身一颤,蓦地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全然忘记了挣扎,整个人被这一句迟来又罕见的表白弄得晕头转向,顺从地卸了力道任由对方摆弄,再也生不出丝毫抗拒之意了。
北辰很喜欢自己这个矮榻。
并不大,刚好能容下一人,榻边摆了矮桌,地上铺了毛绒绒的地毯,他有时在榻上躺得骨头发酸,就会顺势往下一滚,整个人跌进绒毯里尽情伸个懒腰。被抱到榻上时他还有些晕晕乎乎反应不过来,直到对方压在他身上,又深又狠地顶弄他,他才终于缓过了些神。小榻经受不住,随着动作吱呀作响,一时竟是盖过了他的呻吟,直让他又慌又怕抓住榻沿,分出心思开口求人:“换个地方……要,要弄塌了……”
连涯一向听他的话,今天却也浑都不管,见他还想开口,就先一步叼住他的唇舌,亲得又深又狠。身子早就兴奋得了趣,他一会儿抓连涯的后背,一会儿又抓身下单薄的软垫,最后被人射在里面时呜呜咽咽抬起腰,小腿曲起蹬了蹬,又马上软了下去。他舌根都被吮得发麻,一时收不回去,一小截红舌吐在外面昏昏喘息,体内的肉茎射完了也没有退出的意思,连涯半压在他身上和他温存,一会儿亲他的脖颈,一会儿咬他的奶尖,直到他终于缓过气,搂着他腰间的手用力一带,天旋地转后两人躺到毯子上,反而变成了他在上面。
他哪里经历过这个姿势,体内的肉茎逐渐硬起,他分着腿跪坐在连涯身上,下意识想起身,内壁却被摩擦着,让人软了腰又落回对方胯间,被顶弄到更深的地方。几次尝试之后非但没有脱离窘况,体内含着的肉茎反而更加精神,更像是自己欲求不满主动套弄。他手臂发抖,撑着连涯的小腹动也不敢动,眼眶都被欺负红了,偏偏对方还变本加厉,只用力向上顶了顶胯,就把他整个人操开了,避无可避,只能哑着嗓子求饶。
“我不要了,放我下去……呜……连涯,连涯……”
他可怜兮兮叠声喊对方的名字,快感避无可避,最后是真的抽抽搭搭哭出来了。可惜连涯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是不再单单看着他,扶着他的腰开始了动作。他整个人骑在对方腰间没有支撑点,只能下意识扶住旁边的矮榻,整个人被插得摇摇晃晃,被舔咬得亮晶晶的奶尖在空气里瑟缩着,穴里满当当的精液淫水顺着抽插往外流,黏糊糊弄脏了地上的毛毯。哪怕毯子再软,跪久了膝盖也会发痛,外面天彻底黑透了,他意识昏沉,已经没心思管外面会不会有人看见听见,只知道下意识喘息呻吟,不知道二人到底胡搞了多久,最后连涯射进来时只觉得长舒一口气,甚至有些感恩对方终于放过了自己。
二人坐在毯上,他整个人脱力靠在连涯怀里,一旁的矮桌上备了茶水,对方伸手倒了一杯,慢慢喂他喝下。清凉的茶水及时缓解了不适,他半垂着眼,脸蛋红扑扑的就着对方的手喝水,喝完了又被对方凑过来安抚般亲着唇角。里衣早就不知被丢到哪儿去,他身上又是汗又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更别提还有几处被亲咬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发着疼,歇了半天终于回了神,刚想让连涯去弄些热水洗洗,一抬头却看到对方晦暗不明的眼神。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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