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被人抱在桌子上亲吻时,北辰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虽然什么事都做过了,但性事并不频繁,甚至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主动,从未见过对方这样热切又动情。中衣早就被脱了,里衣也松松垮垮,男人一节节摸着他的脊背,把他整个人笼进怀里。手掌滚烫,吻也是滚烫的,带着罕见的侵略性席卷了口腔,甚至来不及吞咽,只得从喉咙里滚出几丝呜呜的求饶。

        “别……”

        对方终于肯放开他,还未待他喘息,又一路沿着他脖颈亲下去,舔咬他的锁骨,揉他平坦的胸脯,掐弄他挺立起来的乳尖。他浑身发软,身子都酥了半边,本能地向后想躲,连涯嵌在他腿间,他连腿都合不上,只能无措地搭上对方的肩膀,随着动作低声轻喘。下面早就起了反应,被火热的掌心一握就湿漉漉吐着清液,他呜咽一声弓起身子,稍稍转头,就能看到还未关严的房门。

        “等,等下……”

        虽然小院子这边没有命令并不会有人来,但到底还是担惊受怕,如果有人刚好从这里路过,就会从门缝看到他衣衫不整被人搂抱在怀里亵玩,听到他高高低低的呻吟。他手下用力推了推,对方的肩膀却纹丝不动,甚至托着他臀肉的手往下摸去,毫不留情探入他的穴内。

        “呜……”

        那里几天都没被进入过,却食髓知味,稍稍曲起指节戳弄几下,便兴奋地绞住手指吸吮。久违的快感让人目眩神迷,他前后都被伺候着,不知是疼是爽,手指无意识抓紧了掌下的布料,直到高潮出了精,浑身瘫软在对方怀里喘息。穴口早就湿哒哒的,连涯一身衣物齐整,只是松了松腰带,发烫的肉茎贴在他腿根处磨蹭,最后托住他的屁股,沿着湿漉漉的臀缝缓缓插入。桌子太窄,这个姿势与其说他坐在桌子上,其实大半个身子都被对方抱在怀里。他小腿都在颤抖,下意识无措地夹住连涯的腰,怕摔一样抱住对方的脖颈,哽声哽气求他:“别在这里……”

        “北辰……”

        男人低喘叫他的名字,夹杂了浓重情欲与隐晦的爱意,轻轻亲了亲他通红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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