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血翻涌,身子弹动一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连涯没有放过他。

        他呜呜咽咽又哭又喘,无意义地扭着身子躲避,却怎么都逃不出对方的掌控,最后只得自暴自弃,一叶障目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阿桑就站在他枕边,左右歪了歪头看他,很是不解。

        它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只知道北辰似乎被人欺负了,哭得很是可怜。可施暴者又是叮嘱自己保护对方的主人,哭声里也没有多少恐惧痛苦。它的小脑袋想不通这么多,只是看北辰脸上都是泪水,犹豫了一下,喉咙里低声咕噜噜的,安慰一样低头蹭了蹭他赤裸的肩头。

        怎知北辰收到了刺激,缩了缩肩膀,好像怕它,更加激烈地挣扎颤抖了起来。他仰面躺着,身上都是指印吻痕,乳晕上还留了个齿印,盖章一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连涯偏头看了阿桑几眼,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臀肉:“它以为我在欺负你。”

        北辰浑身没多少肉,只有臀肉格外柔软,有江湖传言说纯阳宫的道士们屁股都大,不知从何得来,但如今看来所言非虚。巴掌声清脆,他挨了几掌,并没有感觉多疼,酥酥麻麻的,反而夹紧了腿,求欢一样用小腿磨蹭他的后腰。阿桑听了响声,却以为他真的在责打北辰,焦躁地在旁边扑腾着翅膀徘徊低叫起来,连涯还是不肯收手,俯下身去,又低头轻轻叼住了他的喉结。二人榻间亲密事做了个遍,他被人咬住了命脉也并无多大反应,甚至配合地往后仰了仰脖颈,可在阿桑这种猛禽看来,这种行为是极其危险的,几乎瞬息便可丢了性命。它见连涯打了北辰几巴掌,又来咬他的脖子,以为二人真的闹了什么矛盾,要取北辰的性命,急得毛都炸了,赶紧上前用身子撞了连涯几下,待他起身后,又展开一边翅膀,守护一样盖在北辰身上。

        这阿桑……

        北辰虽然羞耻,但见阿桑这般动作赤诚,护着并不是主人的自己,心里难免有些感动与好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海雕常年徘徊在天上,翅膀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格外挺拔坚韧,阿桑平日里被饲养的极好,羽翼丰满,如今严严实实罩在他身上,像坚硬的锦缎,又似柔软的铠甲。连涯还是没有停下动作,他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颠弄摇晃,反复摩擦过羽翼,尤其是两个挺立的奶尖,被磨得又胀又疼,偏偏敏感极了,又生出些别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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