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是没关,可他们住在高处,更别说有管家看管着院子,怎么会有旁人默不作声就进来。这种感觉让人烦躁,他皱着眉睁开眼,越过连涯的肩膀向窗外看去,竟发现阿桑站在窗边,收了翅膀,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俩。
他脑子嗡的一下,哑着嗓子低低叫了一声,一时不知是惊是怕,只下意识往连涯怀里钻。
连涯是不在乎这种事的。
他转头顺着北辰的目光看了一眼,发现是阿桑,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就这个动作把他扣在怀里,慢悠悠顶弄着他。阿桑就站在窗口,北辰浑身紧绷着,一想到自己刚刚那副模样竟被外人看到,心里就又慌又臊,羞耻得脸颊通红。
不对,那东西还称不上人……
他下巴搁在连涯的肩头,正正好好面对着窗户,与阿桑大眼对着小眼。他实在受不了外界的目光,整个人又被钉在肉茎上,挣不脱,只能闭着眼掩耳盗铃,拽着连涯的头发讨饶:“别……先,先把窗户关上……”
“关窗户做什么。”连涯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惯着他,反而吮咬着他的脖颈,身下动作不停,把他干的直喘:“阿桑又不会乱说。”
他把北辰放回床上,俯下身暧昧地轻轻咬他的奶尖,又揉他并不丰满的乳肉,直到他弓起身子,乳尖兴奋色情地完全立起来,亮晶晶的,在空气里瑟瑟发抖。手又往下去摸他的小腹,那里柔软平坦,偶尔进得太深了就被微微顶得凸起一块,随着操弄的动作一起一伏。北辰在床上没多少羞耻心,但都是只面对连涯的时候,一想到阿桑就在不远处看着这场活春宫,就身子轻颤,穴肉绞紧,可怜兮兮地再次开口求他:“不行,阿桑……”
耳边突然传来翅膀扇动破风的声音,他转了转头,发现阿桑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扑腾着翅膀,一蹦一跳的,竟是径直顺着招呼飞到了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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