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张角说着,却没有将你抱紧。他知道自己暖不起来,你抱着只会更冷。
你摇了摇头,主动蹭近几分,鼻尖贴上他的胸膛。
“张角。”你唤他的名字,温热鼻息喷洒在他衣衫间露出的胸膛之上,在很久前就对触感迟钝的肌肤表层激起一片痒。
“和你一起睡的时候,我总是会做梦。”
“殿下会梦到什么?”
开口时,张角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屏息——就因为你靠得太近。
“会梦到冻僵的焰火,泛白的枯木,残夜屋檐滴答的雨。”
张角一瞬便明白了你的意思,轻声缓慢发问:“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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