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了个身,突然起身骑到他的腰间,伸出手去按他泛青的唇。
你与他对视:那双异瞳,一半是生命的金光,一半是死亡的灰暗。
“还会梦到野火后的春草,烛光灭去的余烟,隆冬风雪里饥肠的兽。”
张角下意识地去拽你的手,拽着了,又因为入手的体温烫得颤抖。
“还有吗?”
“还有——”你松了按在他唇上的手指,真恼人,怎么如何都压不出血色。
“生死间震颤的脆弱琴弦,拉扯到极致的纤细丝线。”
你俯下身去,脸枕在张角的胸膛。
“说白了,张角,我会梦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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